应梗【君子之交】六追 一发完

muamua好五元!!!!六追真的如此美味!!!书呆如此痴情小追追这么招惹人……天了噜硬币你有什么不擅长写的吗?【幸福倒下】

乌鸦和元宝:

 @渡渡鸟 和我一起默念,理科硬币理科硬币理科硬币……古风是什么可以吃吗?看出all等的话都是错觉。


所有bug都请忽视?


人物ooc严重。【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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欢喜镇。


 


"有美人一兮,见之不忘。一日不见兮,思之如狂。凤飞翱翔兮,四海求凰。无奈佳人兮,不在东墙。"


 


立于书案前的青年身形清瘦,握笔的右手骨节分明下笔沉稳,令人猜度这书生必然有一手遒劲的好字。


可惜一分情愫顺着狼毫积淀于笔尖成了千分万分,却失了气势,宣纸柔柔地晕开半首凤求凰。


也只是半首,写字的青年便急匆匆将纸揉作一团,生怕别人瞧见似的。


这也不怪他,要是有人知道这呆书生有那样迤逦的心思,定是要被嘲笑到抬不起头。


 


陈三六摆正砚台,取来一方镇纸压住宣纸,就这么发起呆来。


 


要是能再见那人一面,就算被人嘲笑又怎的呢。


 


那还是三年前。


呆书生多管一桩闲事,被几个贼人追的退无可退,闭眼求死之时只觉耳旁黑影一闪,那武功高强的恶人便被踢飞了出去。


来人轻巧落地,一身金文蓝袍,竟是官差打扮。


对方迎面暗器出手,那人面上挂着笑,似乎顿了一顿,才拉住陈三六的手腕撤开了去。这一顿虽说未露空门,却被打掉发髻。


长发如瀑,倏地打在陈三六脸上,发尾还沾着露水,书生的手腕发着烫,脸上红了又白,煞是精彩。


 


那人也只是偏过脸颊,笑容更大了些,凉风袭来,长发拂过脸颊,明珠金玉般的好看。


他从腰间摸出件信物,贼人们一看俱是变了脸色。


 


几人缠斗一团,他衣袂翩飞,招招到命,连呆书生都看出了高下。


可惜感激还未出口,那人就带着人离开了,连一句话都没有留。


 


陈三六浑浑噩噩地回到家中,站在书案前暗自叹气,不知自己是做了梦,还是真真遇上了高人。


 


案上突然印出了个人影,陈三六惊了一跳连忙抬头。


那人揉揉鼻子:“缺了一个,我守你一夜。”说完身形飘动,竟是跳上了农舍外的一棵老槐。


陈三六哪敢怠慢,打开门锁对着老槐拜了又拜,并没有听到树上那人轻哼的一声“迂腐”。


半柱香的功夫,书生怎么求也不肯下来。


 


更深露重,风卷起一片寒凉。


陈三六紧了紧衣襟,又看了树上的人,有些无奈又有些委屈,只得退回屋内,打算和衣而睡。


谁知那人就这么跟了过来,连打了几个喷嚏,散开的长发滑到胸前,声音有些不清:“喂,书呆,我叫崔略商。”


 


世人皆知神侯府四大名捕,却极少提及其真名讳,而陈三六却是知道的。


崔略商,人称追命。他却不知传闻中追踪未曾失手,不修边幅的神捕居然生的如此好看。


呆书生的心砰砰直跳,手忙脚乱地起身打算收拾客房。


 


崔略商摆手,眼神清亮:“不用。”说完一撩官袍下摆,就在长凳上坐下,摸出一个酒囊。


 


“你,你的头发……”书生的舌头还在打结。


 


崔略商歪着头奇怪地看他一眼,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根枯黄掉的芦苇,在指间绕了几圈,松松地绑住长发:“如此可好?”


 


陈三六连连摇头,忙伸手去摘:“不吉利不吉利的,百无禁忌也不可……”


 


崔略商皱起眉,只觉得头痛。


 


陈三六惊醒般收回手,心里后悔自己的唐突,讷讷地不知如何是好。


 


崔略商耳朵一动,眼神中多了些锐利。


陈三六一凛。


 


“有老鼠。”锐利褪成狡黠,崔略商眯着眼睛,食指比在嘟起的嘴唇上。


陈三六有些发愣,等他回过神来,天下追踪术最了得的神捕正得意洋洋地拎着一只小老鼠的尾巴,价值不菲的官袍沾着灰尘,脸颊也蹭到。


 


陈三六赶紧给他打水洗脸洗手。


 


崔略商心情好了许多,向主人家讨了一碟花生米,坐在窗前仔细地吃。


 


等呆书生第二天醒来,窗前那个独自喝酒的人已经不见了,除了镇纸下那截折断的枯黄芦苇。


 


于此陈三六心里多了个秘密。


 


他开始关注山高水远的江湖事朝堂事,只盼能有那人一字一言的消息,他拿起那些快意江湖的野史秘闻,总觉得那些风华绝代的侠士魔头都不如那人的风流不羁。


 


见闻多了,他便嗅出些风云变色的味道。这让他的心揪作一团,似乎在告诉他那人就在周围,却也怕他卷入了不可知的危险。


烛火如豆,陈三六叹一口气,伏趴在书案上。


 


商略黄昏雨,重来又是三年。


 


日头升起来,西边沉下去。天气渐渐转暖,欢喜镇上的花开一朵接一朵,整个小镇喜气洋洋。


 


陈三六知晓了自己的身世,镇上再没有人小瞧了他。有财富有家人,陈三六只是微微茫然,依旧埋在书堆里,偶尔分神去躲避姑娘家的示好。


 


隔壁镇似乎出了大事,朝堂震动,文书下来,撤官换职累死了几匹好马。


陈三六去官道上等,失望而归。


 


不是他,那才是自然至极的,毕竟如追命其人,断不可坐于庙堂之上,扮一个瞻前顾后的傀儡。


 


陈三六这么一想,也就安下心去。


 


就在他经过荒林时,敏锐地听到由远及近的刀戈声。


 


追命这次见到他没有当初的从容,掠过白面书生耳边的时候轻轻讶异了一声:“是你?”


 


他被几大高手围捕,自顾不暇。


陈三六只注意到他穿着便服,依然是潇洒的模样。


 


好在杀手们对一个路过的书生毫无兴趣,专心地把追命围在中间。


 


江湖传闻追命擅用腿,极少带兵器。此时追命从布靴中摸出一柄匕首,短刃出鞘,看似平常的匕首竟带着风雪的寒冷之气,杀手们的动作俱是一缓。


追命趁机右脚踢在阵门杀手的胸口,匕首狠插进另一个人的肩膀,几个起落就能全身而退。


而此时他才惊觉那书生还在呆呆的看着,无奈之下只能继续迎战。


 


追命冷眼抵抗,渐觉体力不支,动作也迟缓下来。


 


此时银光一闪,带着浓浓的戾气,不留余地地破空而来。


 


冷血。


 


追命的后背被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,啊呀一声摔在地上,陈三六回过神打算扶他起来,谁知追命神捕似是生气,猛跺了下脚:“阿冷!”


 


转而又去扶腿,哎呦哎呦的趴在不知所措的陈三六身上,笑眯眯地道:“书呆,我疼。”


陈三六被他的虚弱吓了一跳,双手扶住他的腰竟摸到了一手血。


 


追命闷哼一声摇摇头:“旧伤。”提起真气带着陈三六退远了些。


 


冷血没一会儿就走过来,冷冰冰地看着自家师兄在小书生关切的目光下哎呦哎呦叫。


 


冷血抬起脚。


 


追命立刻噤声。


 


“弱。”冷血毫不留情:“难为无情去一遭不周山还不忘给你打一把兵器,偏生你内家修为最低,不通其中妙处。”


 


追命卡了壳,抱着陈三六的腰:“书呆,你与他说道说道。”


 


陈三六脸上微红,看着冷血不做声。


 


冷血又问:“事情查的如何。”


 


“残桓断瓦,燕子楼一只老鼠都没有留下。”追命撇嘴:“传说中的宝物更是不见踪迹。”


 


“燕子楼?”陈三六略一沉吟:“传闻临县陈氏大宅藏有前朝秘宝,其先人奇门遁甲无所不通,楼体毁去也未必失去珍宝。”


 


冷血点头:“可以确定他们奎乐县一案毫无所获。不过,”他看一眼躲在书生身后的追命:“前朝秘辛,外人怎得知悉?”


 


陈三六连忙摇头:“在下读完奎乐县志,又寻到古书断章……”


 


“何人所著?可否寻到一问?”冷血碧色的眼眸落到三六身上。


 


追命突然出声道:“阿冷你吓到人。”


 


三六摆手:“西周无名氏……不过在下可再多读些史……”


 


“……”


“……”


 


“好极。”冷血淡淡道:“劳烦兄台查上一查,陈氏藏宝之术或有传人。”


 


追命叹一口气:“安生日子不过,偏去招惹……”


 


“你,重伤未愈随我回神侯府。”


 


陈三六眼看着冷血走了两步想接过身上的追命,心里竟是一紧。


 


谁知追命往后躲了躲:“伤不妨事,你先行回府。”


 


“为何?继续追查?”冷血不明。


 


追命望着不远处的欢喜镇,喃喃道:“过几天花朝节,我要去集市上吃糖人。”


 


陈三六心里猛地一跳。


 


鲜衣怒马,纵情肆意。那是他原本以为的追命。


 


而若少年郎盼的不是江湖如狂,扬名立万或是倜傥风流?


相见无杂言,但道桑麻长。


山间拾瘦骨,煮酒吟古章。


也许才是崔略商。


还有陈三六。


三六握着腰间的手腕,一时竟有些失语。


 


“将琴代语兮,聊写衷肠。何日见许兮,慰我徬徨。愿言配德兮,携手相将。不得于飞兮,使我沦亡。”


 


----------------end


【为什么非要吃糖人?】


【青青姑娘说好吃啊。】


追命如是说。


 


所以,路还长。三六叹一口气,给神捕大人擦掉嘴角的糖渣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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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muamua好五元!!!!六追真的如此美味!!!书呆如此痴情小追追这么招惹人……天了噜硬币你有什么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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